。”
肖驰从心理上分析,觉得系统实在刁钻。如果只是以好处诱惑他杀人,他或许不会轻易动摇,但系统一遍遍刻意强调都是狱警们的错,是那些狱警们先想杀其他人,他们现在起来反杀不过是一报还一报,甚至是未免后患的“正当防卫”,是自保而已。
这种洗脑太缺德了。
邬小唯听得怔怔,却无暇深究这种洗脑模式,只问肖驰:“你是说系统骚扰了你一整夜?”
“对啊。”肖驰揉着太阳穴,“没找你吗?妈的为什么欺负我!”
“也找了。”邬小唯道。只是在她反唇相讥之后就没了动静。
这么说,她可能真的气到系统了?
邬小唯越想越深以为然,思索一番之后,拔腿跑向外面的广场。
过了约莫十分钟,唐子骞就吃完了早餐,他本想回去找邬小唯,结果一走出食堂就看到了广场上的身影。
广场一侧有些不用的杂物堆放在那里,邬小唯正吭哧吭哧地搬着一个桶往前走。他忙赶过去帮忙,边接过桶边问:“干什么用?”
邬小唯抹了把汗:“把那个叹号补齐,我气死系统!”
叹号?
唐子骞疑惑地扭头,广场上被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