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地在房间里。
邬小唯一语不发地在房间里转着,很快就看到了那支唇膏管。拔开盖子,纸卷掉出来。
“爹、娘、姐姐,我走了,别担心我。”
邬小唯眉心紧锁,刚才看幻境时她几乎已拿定了答案,看到这个纸卷又忍不住动摇了。
姐姐是一直不开心,夫君最后呈现的态度也足以说明他们的婚姻出现了裂痕与隐患,之后可能出现各种问题。但妹妹留下的这个纸卷,读起来也太像遗言了吧!
纠结了半天,邬小唯没有贸然做出判断,一五一十地跟叶明说自己的具体想法:“妹妹很叛逆,但我觉得姐姐常年过得不开心,更像会自杀的人;可是妹妹这个字条看起来很像遗言,而且姐姐嫁去了京城,按逻辑来说就算死了化作厉鬼,应该也不会在娘家闹鬼?”
叶明安静思忖,先说:“妹妹这个字条语焉不详,很像故意不说明白模糊线索,不一定是自杀了。”
“嗯。”这一点邬小唯赞同,她也觉得这个字条隐隐透着一种“系统在故意驴你啊”的即时感。
“姐姐的话……”叶明的目光投回正屋,又收回来,“嫁人了,装嫁妆的箱子为什么还会在娘家?”
邬小唯眼底一震: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