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有改变。
小时候,她好似也像这样无比依赖过某个老人家,窝在她怀里抽噎,身前是咬牙拧眉,臭着脸的少年。
她那会儿很怕很怕他,但是会有一个老人家为她说话。
好怀念。
思绪凌乱,下一秒,她的后背忽然被人盖了件皮夹克外套,外套的内壁还温热着。
裴行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她走至并排。
“饿么。”他问。
这么多年来,他的脊背仍然有些佝偻。
还有那些年在部队里养成的毛病,站得久了就想找个地方躺一躺,敏锐且警觉。
桑渴一双眼睛在漆黑深夜里亮的出奇,她定定看着他,抿唇缓缓摇头。
裴行端也在看她,一声‘饿么’问完有些欲言又止,千言万语似乎都在此刻堵在喉咙管里头。
最后他偏过头,低声说:“太晚了,公交停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紧接着就要伸手发动那辆派出所里共用的二手帕萨特。
不料桑渴忽然拦住他,说:“不用。”
她的脸被冻脱了色,更显的白且幼瘦。
裴行端动作一顿。
“我联系了附近的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