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可真容易受伤,跟她爸似的。
她问的那些问题乍一听相当久远,都差不多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,彼时她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护士。
许是触及到了记忆中的敏感地带,她首先选择缄默,只说你跟我来。
她将桑渴领到自己的休息的小屋里,屋里面有床,还有电视机。
狭窄的白色床榻,整整齐齐叠好的被子。
更深露重她有时候加班或者不想回家就睡在这里。
桑渴小跑完还喘着气,就这样跟她进了屋里。
当沾着酒精的棉签触碰到伤口的时候,桑渴才知道她是要帮她先处理伤口,她疼也不吭声。
这其实是她第二次被她强迫着处理身上的疤痕。
擦擦拭拭,还称得上是细心温柔地贴了创可贴。
“您告诉我吧。”终于,桑渴有点忍不了了,小声地祈求开口。
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。
他为什么会那样恨我。
可是杜心女士依然不说话,只顾着帮她清洁伤口,终于——
在桑渴茫然执拗的目光中,她大发慈悲般地开口了。
“小丫头,你确定要阿姨回忆情敌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