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感,就为了那一点点顽皮的心思,连命都不要了。
乖一点不好吗?别让他难受觉得崩溃不好吗?非要四处招惹是非,最后死在血泊,无人问津像是垃圾一样被扔掉。
桑渴觉得不能再跟他这样纠缠下去了,她在裴行端碎裂的目光中,决绝到抬腿就要走。
但是裴行端追上了她,将她死死拦在怀里。
桑渴挣扎不已,要去咬他,红着眼睛反问:
“疯?那你就去疯好了。”
“那些年,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,我会不会疯掉?你有想过吗?”
“你从来只想自己会不会快乐,把别人的好意当成空气。”
她的眼神能剜心,一刀一刀地反复凌迟。
“裴行端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回来这儿,以后我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裴行端,我要离开你了。”
她明明是哭着说这些话的,为什么眼神还能够那样笃定。
她在说什么?
我要离开你。
我要离开你了。
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。
跟三年前的她几乎重合了。
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