坪边上的石墩上。
挺冷。
柏明宇也不见得好多少,他光着膀子。
他俩就这么蹲在一起。
一边儿是火光一边儿是紫金的剪影。
突然——
“你他妈谁啊?”裴行端蹲着吸了会烟,像是忽然想起边上有这么个人,扭过头问。
柏明宇毫不示弱,反问:“这话应该我问,你他妈又谁啊?”
周遭静默了一瞬。
“她先生。”
在这仨字儿冒出来之前,裴行端大概想了有十秒钟。
他盯着指尖烟头上橙红的瞬熄燃点,有片刻的失神。
柏明宇听完后垂下了眼,同样沉默了十几秒,脸上表情淡淡的,扒拉了两下头发,照旧有些不服气地反驳:“你就吹吧。”
“我吹?”裴行端叼着烟,笑容邪性乎乎的:“你丫的是不是还想被揍啊。”
“被揍?死疯子,咱俩干一架你指定打不过我。”
柏明宇又想去揪他衣领子。
可裴行端没搭腔,亦或是他压根就没听。
头颅半垂着,神经痛。
“你跟她.你们。”柏明宇还是想不明白刚才一连串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