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渴近来多梦,梦中轮映的都是些无意义的画面片段,有断崖悬瀑布,有人放白鹿,脚下还有一茬青青的麦芽她。
光脚追着白鹿,然而白鹿有灵一跃就没了影,只剩下脚印,她又跟着脚印走,最后就连脚印都跟丢了,她没了方向但还是走,没有目的地走,一直走,直到没有了路,再扭头。
如此循环。
这不算什么噩梦,倒像是感知梦。
桑渴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,醒来抬眼望见桌边摆着六面整齐完好的魔方块。
一瞬间的治愈。
香薰断燃了好久,但是屋内仍留有那股清冽的气息。
今天周日,医生一会要过来接她去某个地方,而她答应了会陪他。
桑渴坐在衣柜前,看着挂着的件件衣服,陷入纠结。
*
市图书馆。
因为是周末,人比较多。
一高一矮相称和谐的身影从正门进入,dawn的手被桑渴牢牢牵着,女孩子还是有些不适应人群,握住他的手很用力且有些泛着凉意。
男人身着棕黄色的呢绒毛衣外搭浅灰色的背心,黑裤子黑皮鞋,今天的医生先生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