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宁城三百多公里的京郊别墅。
暗沉沉的深红窗帘,一间屋,全员黑白肃穆。
桌上摆着一张遗照,上面的老媪笑不露齿,烛火红光圈围着她。
而楼下某间空荡荡的落灰屋子里,裴行端穿着嚣张惹眼的红t黑裤,正朝墙壁上扔网球,球被扔出去,再弹回来,扔出去,再弹回来。
如此往复。
“裴哥裴哥。”
“宁市的姑娘来信了!”
“喏,这是耷仔近期拍的照片。”高个子方脸的男手里捏着一沓照片a4纸,从外面匆匆跑进来,东西是从厕所交接的,他刚小解完裤子拉链还没来得及拉,就跑来找他。
“小耷说,说她一般不出家门,不过嘛也出去,出去就是跟一个男的。”
他说了一半,词汇量不行,脑子里只冒出来鬼混这词儿,但是又觉得不太适合,突然想到了别的,醍醐灌顶一拍脑袋:“哦对,大耳还搞到了一份她在医院检查的复印件。”
“说是大晚上去的。”
“哎哟喂,为了弄到这检查单子可花了不少钱。”
眉眼寡淡利索的青年原本一声不吭,只是不断重复扔球接球再扔球的动作,当说及那个姑娘跟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