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掐死,她会突然疯狂的在家里呼喊起端端。
舅舅舅母心疼她,帮她新买了一条很类似端端的田园狗,但她说什么都不要,很抗拒地将狗关在门外。
两年的时间,过的飞快,她成天窝在卧室,收集一些没用的废品,纸屑。
桌面上是凌乱摆着她这两年写的东西:
日记,琐碎的心情。
*
在诊室,桑渴醒来后没多久又睡着了。
身边有能令她安心的热源。
白大褂黑领结的年轻医生轻轻阖上门,外面等候区正坐着一对神情焦灼的夫妇,他们见医生出来后随之起身。
“医生...怎么样?”
“病人情绪稳定,不用担心。”医生说着,那两人缓和下神色。
临走之前他又忽然停下,“冒昧问一句。”
“她后来,还有念书吗?”
气氛一下子像是陷入了泥沼里,下坠的污泥攀锁着人们的喉咙。
周遭只剩下各自的心声,亦或是悲戚可惜。
“我只是随口一问,详细点的对于后续治疗有帮助,不透露也没关系。”医生坦然,附加了一句。
男人挠着头皮别过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