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一袋膨化食品上,且想方设法控制声音在最低,不被赵芙琴发现。
桑渴低头做什么她不管,只要桑渴一抬头,她就盯着她,直到桑渴塞进嘴里一颗新的冰冻酸梅,她才笑着移开视线。
蒋兰的控制欲很强,且恩惠心重,桑渴知晓她的性格,于是只能顺着她。
好像似乎,桑渴遇见的人,每一个都有很浓重的,将她牢牢捏在掌心控制的错觉。
桑渴慢慢放下裤脚,不再乱动,但仍忍不住掉头看裴行端的位置。
短短半小时内看了无数次,位置上都是空的,他半小时之前跑出去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
她一遍一遍攥紧手里的笔,情绪有点崩溃。
明明以前从未有过这样,即便他旷课一整天,桑渴也不会有这种情绪。
不知道是心上的哪根弦搭错了。
究竟哪里出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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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兰在下边偷吃,一边吃一边嘀咕:热死了热死了。
桑渴怕挨她太近让她觉得更热,于是朝墙边去了去,半个身子靠在墙壁上。
讲台上,赵芙琴永远是那头蓬松弯曲的卷发,夹着墨绿色蝴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