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状态了。
说真的,其实像杜夏这样的才是常态,像宋嘉言这样看重的才是反常。
这几天杜夏在家里天天听他念叨着订婚那天穿什么,吃什么,喝什么酒,给那些亲戚准备什么礼物、包多大的红包,烦得她恨不得两脚把人踢到医院那边监工去。
杜夏分析宋嘉言现在的种种反常,纯粹是太闲了导致的,等他忙活起来,绝对不会再像蚊子似的在她的耳边念叨这些她已经听腻了的话了。
好在宋嘉言十分的有眼力价,看出杜夏的不耐烦之后,他委屈了半天之后,就转而改成拉着杜雄华和甘曼梅念叨了。
原本甘曼梅他们对于这场订婚宴是抱着很轻松的态度,听宋嘉言念叨得多了,把他们也弄得紧张了起来,开始反思自己准备在订婚宴穿的那一套衣服会不会太随便、太不重视场合了一些。
好在两个星期过得很快,在宋嘉言把一家人都弄疯之前,时间总算是跑到订婚这一天了。
这天宋嘉言起了一个大早,他飞快的打理好自己之后,就催着杜夏出发去化妆,中间看着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候,他还十分真心实意的问了人家化妆师,就他现在这样要不要也用化妆品‘适当’的‘修饰’一下。
杜夏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