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事实。
——杜夏父亲的棋艺,是真的……恩、十分的一般。
在宋嘉言看来,杜雄华的棋艺也就只比初学者略微好上那么一点点罢了。
想到之前杜雄华对自己棋艺的迷之自信,宋嘉言执着白棋的手在棋盘上顿了一下,内心十分的犹豫不决。
宋嘉言万分纠结的想着:依照眼前的棋局,他手上的这颗棋子一摆上去,杜雄华就彻底没了翻身的希望。
他是该放水呢?还是放水呢?
犹豫两秒后,宋嘉言还是改变了落子的位置,给杜雄华留出了一线生机。
棋子落定时,宋嘉言在心里忏悔——弈神在上,他今日所为全是无奈之举,着实不是有意违背规矩。
杜雄华没有注意到宋嘉言的反常,他手里捏着一颗黑子,聚精会神地盯着棋盘,在脑子里演算着破局的办法。
看着他那吃力的样子,宋嘉言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——罢了,下次他回去的时候,去书房找几本棋盘送给杜夏的父亲研读吧。
杜夏不知道宋嘉言的煎熬,给两人泡了热茶送来。
放下茶杯的时候,杜夏见宋嘉言定定的盯着自己看,不但没有领会到他的求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