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好么…”
立丰不住的央求道。他最擅长的便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装可怜了。
鸣轩黑着脸挣开他,“莫装可怜,罚你三日紧闭,自己去县令那里领罚吧。”
“不要殿下!三日不能见您,简直是要了属下的命!”
立丰不住的跪地请求,却不能叫鸣轩回心转意,“这便是对你动了杀心的惩罚。
关不够三日,我不会见你,你好自为之,没有下次!”
立丰只能含恨从地上爬了起来,一双拳头攥得死紧,心中对他又爱又恨。
看来要韩先的命的那一套杀招不能再用了,只能再想别的法子了。
于是,他被关了禁闭的当晚,鸣轩正和韩先在房中叙旧,忽然有女子哭哭啼啼的找上门来了,“韩国公!您好狠的心啊!春风一度之后便将妾身抛弃,这漫漫长夜,妾身实在好孤独,好寂寞,好想像从前那样得到您的陪伴!”
“韩国公!开门吶!我妹妹有了你的孩子了!”
外面喧嚷敲门声不断,韩先简直要被气得吐血,连忙叫影卫搀扶着他出去,“你在鬼扯什么,我认识你吗?”
鸣轩也皱着眉头走了出来,那女子一见鸣轩,眸中精光一闪,便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