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出去!”
“可是您…”
“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么?我叫你们滚!全都滚!”
韩先用力推开前来扶他的影卫,其余影卫见状,只能听话的退了下去。
留下韩先一人在房中的时候,他高大的身躯轻颤了一下,不甘的血泪便自眼眶中流淌出来。
他颤抖的捧着鸣轩的腰带,一寸一寸的从头亲吻到尾,又仔细的将那腰带叠起来,放在了紧贴自己胸口的地方,艰难的用双臂支撑起身体,朝着桌子旁爬去。
无论如何,他都要恢复过去韩国公的雄风,谁也别想把鸣轩从他身旁抢走!
他双手叫磨掉了一层皮,才到了桌边,他紧咬牙关,仰起身体,想要借着桌子的支撑站起来,不料用力过猛,反将桌子掀翻到了自己身上。
韩先叫桌子砸得头破血流,缓了许久,这才重新站了起来。直到他失了那木轮车,才惊觉自己原来已经变成废人这么久。
韩先把自己关在房中,不吃不喝的折腾了几日,终于能够自己扶着东西站起来了。
他命影卫去帮他赶制了一根拐杖,从此便用那拐杖行走了,虽然还是不如从前英姿勃发,但比坐在木轮车上的时候好很多了。
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