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他撩起了腹下染湿的薄纱,目光凝着玉门处,长指从椒乳上的吻痕,一路滑到了她的股缝里。
“阿婵再松些吧,把手指也喂给你。”
景姮还未听清,极力吞着他的那一处就被重力撞了好几下,那种深度是直戳内宫,她连猫一样细软的声儿都没了,绷紧了腰眼角不住的滴水。
月光下,两人相连的那一处已是极限,刘烈用手指拨了拨绷开的蝶唇,连红肿的嫣然都撑的显露不得,那中间是他的东西,连接着命脉,传送着他的一切,深深的和她插在一起,似要生根发芽了。
因着他手指一直在湿腻处摩挲,景姮以为他是要往穴里塞,猛地瞪眼。
“想什么呢?是要喂你这儿。”他毫无预兆的把手指顶进了后穴里,那里亦是紧胀湿热的不行,轻轻的抽插了好几下,留在外面的手指还故意弄出了声响。
“啊——”
晚风最是清悠时,惊散的萤火虫团团掠过湖面,窜过花瓣,去往了另一端。
体内的双重律动翻搅的景姮比白日还慌乱,前穴肉柱在危险的跳胀,后穴手指又在故意抠弄,身体最娇嫩敏感的两个地方被他蹂躏的到了极致。
景姮哆嗦着,身体的快感让她有了高热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