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两尊大佛后,姜平用帕子,狂擦额头上的汗。
自从三个女儿出嫁后,同僚常打趣他,说他简直成了‘不倒翁’,以后局势怎么变,他都是半个国丈!
他简直是有苦说不出,要是三个女婿凑到一起,他觉得自己都要犯心悸症了。
回了院子,姜瑟瑟躺在床上,将扇子塞给傅景行,一面示意他打扇,一面道“怀臻,你有没有觉得,筝儿今天怪怪的?”
出嫁那天,姜筝那么凶的给她放狠话,可今天见面之后,她又跟变了个人一样。
傅景行替她打着扇,“想
知道?”
“想。”
傅景行垂眸想了一下,既然她嫁给了他,有些事情,她总得知道,可这小丫头,以前接触的都是真善美,最多也只是被人骗财而已。
自己做的那些事情,她能接受么?
能不能接受,她也有权利知道。
沉思片刻,傅景行正要说时,却听到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低头,就见姜瑟瑟已经睡着了。
啧!自己好不容易打算告诉她了,她竟然睡着了!
傅景行有些哭笑不得,罢了,下次再说吧!
夏日光正盛,正是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