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宋雨娘便生忍着那一道又一道的魔鞭打在身上,冷汗津津地咬牙承受着那抽皮剥骨般的疼痛。
归无胤表情淡淡地看着受刑地宋雨娘,长眸里的冷漠透出几分索然无味。
白月数着鞭子,大概落了二十来下后,宋雨娘的脊背就越伏越低,显然已是有些支撑不住。
但她全程没有求饶喊叫,也是一个有骨气的女子。
白月余光观察着归无胤的神情,见他神色冷漠懒慢,目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受刑,全程没有一点恻隐之心。
他给白月的感觉就是——这刑罚实在太轻了,若是能来点更残酷的火烧钻骨,那就更好玩了。
“你这么对风师雨师,到底为什么恨他们。”白月以最平静的语气问出那个最戳心的问题。
宋雨娘惨白着脸抬起头,直直盯着归无胤,她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神里同样有着愤怒的质问。
归无胤诡异安静片刻,许久后缥缈地轻笑一声,“恨?”
半晌,沉冽的冰凉的嗓音徐徐吐出几个字,“她也配。”
黑袍一挥,他袖笼中的白骨傀儡骨碌碌滚了出来,恰好停在宋雨娘的几步距离前,一对黑漆漆的空洞眼眶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宋雨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