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太妃一眼,从钱太妃的刁难里,她竟然尝到了久违的兴奋,她办起从全国最高学府当老师的祖父父亲等等祖传的正经脸,严肃应道:“多谢钱娘娘关心,严格来说,我生的行哥儿是在嗣皇帝子女中排行老二。”
钱太妃一下子没话说了,她难不成要说什么“的确是第一个儿子”,那就挑衅的太明显了。
“怎么不见孩子们?”话题换得虽然不生硬,不过钱太妃表情生硬,加深了这份不自然。
这次应声的是唐思然,“天气太冷,我没叫他们出来,都是小孩子吹不得风。”
这下钱太妃得了贵太妃两个白眼,不敢说话了,她虽然心气儿不顺,不过先帝原来的皇后也从来不对子女下手的,宫里就没这个传统,没有耳濡目染,钱太妃自然也没这个狠心,便道:“是该先养在屋里,等过了六岁身子骨齐全了再出来。” 杨轻轻退了下去,转过身去瞧着娘娘身后的姐妹们,她使了个眼色。
表面上看着是为难她,可实际上这为难的是她们娘娘啊,这能忍?
这绝对是要反抗的好吧。
下一个上来的是简氏,她也没想什么新词儿,虽然能想出来,不过十九个人呢,尤其排在最后头那一对文墨不通只会些艳词的双胞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