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孟初没答,她失血过多脸色看着很苍白,已经能下床走动,只是没什么力气,慢慢踱步至落地窗前。
京市春至,冬季枯藤老树的荒芜已不见,楼下暖意融融,一片姹紫嫣红。
“陈殊观,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?”孟初坐在软椅上反问他。
小家伙刚吃完奶睡着,月嫂阿姨刚出去,套房里只剩下他们一家。
陈殊观在她面前蹲下,握着她的手,牢牢裹住。
她大概知道他的答案了,她迎着那片朝阳轻轻道:“陈殊观,我曾经很贪心,后来一个人呆了十年,什么都不想要了。他出现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……可你从没给过我选择的机会……”
她颠三倒四地说着,眼眶湿漉漉。
“别哭,伤眼睛。”欲滑落眼角的泪被男人抹去。
求证
二十四岁的孟初在这世上已活了六年,她委实搞不懂怎么就和这人纠缠到这地步。
她那时惧他,恨他,从未想过会再次爱上他。
上辈子对这人的痴恋早泯灭,不覆存在,可她的心仍在为他跳跃不止。
她胆怯,所以下意识选择逃避。
然而男人一眼看穿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