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逃走,但是周围都是她腿高的杂草乱枝,她只穿了一条中裙,要是走过去的话,肯定会遍休鳞伤,而且,他好像也没打算对她做更激烈的事,所以,她原地不动,将脸别开他。
“怎么不看了?”
“不……想看。”
易瑞臣大手一伸将她拉回视线之内,强迫她望着自已的姓器。
“我的不够大吗?”修长好看的手指灵活地抚弄着粗硕的阝月胫,胫头饱满硕大,棱角分明,胫身青筋暴起,跟本尊一样傲慢又嚣张。
腿心开始湿热。
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他注视着她,用眼神威迫她回答他,明明一个很色情的问题,他表情却正经得像是问“我的手大不大”一样斯文温雅得要死。
“很大……”她小声地嘀咕。
胫头终于渗出了点前列腺腋,他的气息也开始急促燥热起来。
她突然地意识到,他是要靠外界刺激才能涉出来,而这个刺激就是——她吗?roUshuw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