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梓溪房间的门,宴季礼轻车熟路地推开衣柜门,把需要的衣服都轻而易举地找到后,心里也在思考这些东西近期又该搬回楼上了。
回到楼上的房间,梓溪正撑着下巴在沉思,见到宴季礼进来,梓溪抬头看他,“你去年是不是去国外看过我。”
宴季礼关门的动作一顿,把梓溪的衣服拿到浴室后,才走出来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。”
梓溪看着他的表情,明白了,“看来还真是你。”
去年冬天有一段时间,梓溪总觉得自己被人盯上了,回家的路上被人跟,在学校的时候也总觉得有人在看她,吓得她不敢一个人住,死皮赖脸地躲到了导师家里,但后来去查了监控,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。
再那之后,被监视的感觉消失,梓溪一度安慰自己大概是自己想多了,是幻觉,但刚刚宴季礼说房间里什么都是他准备的,梓溪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件事,并且有一种感觉,那时一直看她的人就是宴季礼,现在也算是证实了。
宴季礼摸摸鼻子走到梓溪身边坐下,说道:“是我。”
梓溪看着他,“那时你怎么没有出来见我?”
最可怕的是,居然连监控都没拍出他,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