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溪:“宴季礼。”
宴季礼和施明修一向不对付,所以,施明修喜欢的东西,宴季礼肯定不喜欢,相反,他不喜欢的东西,宴季礼肯定喜欢。
施明修不开心:“为什么是他?”而不是我。
梓溪:“他送了一份我还不起的礼物,所以我答应过织一条围巾送给他。”
对于施明修,梓溪是真的把他当成朋友看待,因此并没有隐瞒。
施明修听了这个理由,瞬间觉得好受了很多,他凑近梓溪,问她:“那我也送你一份礼物,你也帮我织一条吧。”
梓溪看了他一眼,不肯,“短期内,织不了两条,你别为难我。”
以为织围巾是跟摘白菜一样简单吗?说得轻巧。
施明修故作生气地两手往腰上一叉,说道:“哎哟,我这暴脾气,凭什么你给他织可以,给我织就是为难你了,我是哪点比他差了?比他丑还是笨?你要这样区别对待?”
梓溪随意在店里左右瞧瞧,然后拣了两根针交给导购一起结账,闻言看了施明修一眼,“大概是因为你的话比较多?”
施明修:“......”
两人买完毛线和针,原本梓溪想走,但施明修却拉着她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