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致命的伤。
宁欢愣住。
“错了,一切都错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枉我自以为是,今日方才知自己是谁。”
顾许生捂着腹哈哈大笑,即便现如今面色惨白,虚弱无力,也笑出了声,只是眼神中一片清明,没有了一开始的癫狂。
陆齐皱了皱眉,总觉得眼前的大师兄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他笑着,眼角渐渐笑出了泪,低声喃喃,“小师妹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师尊,对不起长生剑宗。”
长生剑宗,那是生养他、给了他荣誉的宗门,却因为他,而导致宗门被毁,那些长老一个个战死。
往日种种,浮现在心头。
他一次又一次的做出卑劣不堪的事,让他自己见了也觉得没脸见人。
顾许生笑着仰头,半是癫狂半是清明,“这便是你想要做的吗?”
“可我不会让你得逞!”
“至少这一次,绝不会!”
他蓦地又低下头,手中凝聚灵力狠狠的没入了自己的腹中,那道本就鲜血淋漓的伤疤更显得恐怖了些。
宁欢迟疑了下,“你……”
顾许生身子微颤,沉默了片刻,才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