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,总有美好事物能让人贪生怕死, 比如宁欢。
她是他唯一软肋。
宁欢恍然, 拍拍他肩头,“有我呢。”
她好歹也是宁长青独女,投鼠忌器, 拖一会儿工夫,爹爹便到了。
敖冀定定看着她, 半晌勾了勾唇, 肆意笑了, “好。”
晚宴开始,宁欢和敖冀进了后院,位置上全坐满了人,无一空位。
敖冀站定身子,挑眉问“哥哥,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勾着唇,笑容恣意,让人看不出神态变化。
坐在首位敖浚似才发觉,手指敲了下额头,摩裟着酒杯笑了,“瞧本宫这记性,来人,看座。”
吩咐下去后,侍女忙又安排了位置。
两人坐下来,四周投来一道道目光,好奇有,不屑有,讥讽有。
“这是一开场就给你个下马威。”四周声音潮杂,宁欢压低了声,凑近了道“待会你若见不妙,我立刻就给我爹传讯。”
小姑娘离得近,身上淡淡香气萦绕鼻尖。
敖冀心神乱了,半句没听到,只余下清清淡淡香味直直勾了他魂。
“和你说话听见没?”
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