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她从他手心抬起脸颊,颤颤巍巍的靠近他,贴近他,拥抱他,一字一句道:“李渭,求你了,撑下去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活着。”
他也将自己的脸庞贴近她。
她靠的离他更近,颤抖着,流泪着,将自己的脸颊贴近他,挤挨他,仿佛这样才能走进他。
滚烫的额头挨着她的额角,笔挺的鼻尖挤着她的鼻尖,也有同样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唇,她捧着他的脸颊,生涩的厮磨,让自己的唇在他的唇上摩挲,仿佛这样话语才能传递到他心间:“李渭,要活着。”
她察觉他冰冷干裂的唇在自己唇上蹭动,有轻飘飘的话语递来:“好,活着...”
有什么东西绵绵的刺入心间,比针柔软,带着微微的痛,但那痛是舒爽的,陶醉的,绵柔的,惹的她身体轻轻战栗。
李渭喝完酒囊里最后一滴酒,疲惫目光沉沉的望着远处,指导春天做了一个马上的护架,告诉春天:“我们要走,要去铁勒部,让他们帮帮我,我需要很好的大夫和药...你来骑马,把我绑在马上,我会一直昏迷,但不用管我,隔几个时辰喂我喝点水,我还能撑一撑。”
她点点头,扶着他上马,然后日夜不停的纵马飞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