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帆直接耸耸肩:“哦,我忘了。不然先生对着连将军再说一遍,让将军听听这苦衷?也好唤醒唤醒我的记忆。”
薛先生没想到他如此直白。张嘴刚想说话,复又闭上了嘴。
因为他发现他也记不起来当初用的什么理由来搪塞的李一帆了。
为了安抚住越来越大,越来越有自主意识的李一帆,他用掉了不少理由。
每回的理由都是似是而非的,现在猛地要想其中的一条理由,再加上现在这个情景,他一时之间有些卡壳。
他不说话,气氛就尴尬的沉默了下来。
李一帆嗤笑一声:“不如我来告诉先生吧。
“先生说‘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将劳其心志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。先贤们要担大任都要经过如此多的折磨,你不过是扮个女儿身,又有何不满足之处?’先生还说,呆在世子府中,是为了能够与旧部更加方便的联系,所以不同意我说的搬出去住草庐的提议。”
“先生你说,我说的这个是不是你当初和我说的?”
薛先生心里回想起来了这一段话,但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