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匈奴人嗤笑:“怎么,还被我骂出病来了,就喜欢听人骂了?”
“好不容易抓了一个俘虏,我这是在跟你学习匈奴语啊,”李一帆说完之后,看着他又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他不光叹气,还一边看,一边眼神上下扫视着面前的匈奴人,那眼神里明晃晃的带着探究和遗憾,还有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在里面。
这眼神把人看得毛骨悚然。
然而还不待匈奴人发火,就听到李一帆慢悠悠的说道:“都说一个人讲的话能反映出他内心的文化程度,看来先生承不欺我。未曾想到,永城公主的儿子,堂堂王子,话语之间居然如此的粗鄙不堪,真是对不起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公主啊。”
刚想破口大骂的匈奴人愣住了。
旁边横着匕首,劫持着他的连笙也愣住了。
“这人是永城公主的孩子?”连笙不可思议的探头过去想要看看这人的脸,然而那个匈奴人直接把脸扭到了另一边去。
又是沉默了许久,那匈奴人才闷闷的说道:“我不认识什么永城公主,更不是什么王子,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领队罢了,你们再不走,真的会被抓的。”
他刚刚大声呼喊李一帆都不怕,现在他这样子李一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