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
随后继续好言好语的哀求:“我为了防止臭味溢出,在桶边上垫了毛皮才坐下来的,你们刚刚搬动了一下, 我、那个、他那个, 毛皮上面!!毛皮上面!!吸水湿了!你们懂不懂!湿了!”
李一帆和连笙两个人又往后退了一小步, 同时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。
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表情,匈奴兵气不打一处来:“要不是你们两个突然闯进来,我会变成做个样子吗!”
这话说的,他们两个也不想一闯进来就发生这种带味道的事情啊。
反正不管那人怎么说, 李一帆和连笙两人都不打算给他换地方, 最终,李一帆从外边他那茶几旁坐的地方掀了一块毛毡子下来, 然后丢到了他的腿上。
毛毡子很长, 在匈奴兵腿两边自然垂下, 挡住了一部分地方,又因为很厚重, 把他腿两边的空气压的实实的。
李一帆和连笙两个人心里获得了安慰,但那匈奴人的表情更丧了。
他的表情做的实在是太可怜了, 让连笙忍不住小声用匈奴语说了句:“我们也没办法啊……”
他这话说出来后,那个匈奴人表情不变,开口便说了句:“你们明明有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