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根草杆子放在嘴里叼着,活脱脱一副痞子样。
他抖着脚,含着草杆子也没阻止他语气清晰的说道:“我也没说不信啊,我只是说考考他们。”
说完了之后,他就语气含混的,声音极小的嘀咕了一句:“谁晓得一个聪明过了头。另一个嘛……”
只是这声音极小,没有人听见。
原本一脸蔫蔫哒哒仿佛马上就要死了的连笙,看着脸带笑意满脸欣慰模样的文先生,一脸懵逼。
不是,这不是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难时刻了吗?文先生怎么这么淡定的?
转头四处看了看,原本,刚刚还是焦急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起的其他人现在都平平静静的,只有他,一个前期平平静静的人忽然焦灼到马上要爆起。
连笙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大部队。
文先生和连战说完话后,便又走过来看着李一帆,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喜悦:“我还真没想到,你居然会靠着三年前的那一场小事故串联起整个事件。”
李一帆却并没有被夸奖的喜悦:“学生倒希望猜的是错的。”
一丝苦笑露出来,文先生长叹一声:“学生如此聪慧本是该庆祝的事,可惜了,现在匈奴人一点时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