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的面前,也只会觉得是多了位女儿吧。”
“先生,你觉得是不是?”
薛先生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李一帆仍旧笑意盈盈的模样的眼睛,沉沉的说道:“你是男儿身,是皇长孙,这是无可辩驳的。让你女儿装扮只是为了转移他人的视线,以保你平安。等到之后你长成了,我便集结你父亲的旧部,为你讨回原来的身份。”
“‘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将劳其心志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。’先贤们要担大任都要经过如此多的折磨,你不过是扮个女儿身,又有何不满足之处?”
“不满足之处?那可太多了,”李一帆重新坐回椅子上,这回他不再是那乖巧的坐姿,直接翘起二郎腿。一副痞子样:“先不说每日都要修脸,要与府里那些莺莺燕燕姐姐妹妹们掺和在一块,便说我今日去那赏花宴,人家十五岁的温公子通房已有两个!我既是男子,又是皇长孙,为何连一个都不曾见?”
薛先生一听这话,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学生:“你!”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!那些圣贤书你都读到哪里去了?!”
李一帆一点都不怂,理直气壮的回答道:“圣贤还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