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 她总算知道那种奇异感来自何处。
春风轻拂。
视线尽头处的人穿着轻薄的米白色风衣, 眼瞳穿过人群径直落在安想身上,片刻, 安彦泽大步逼近。
安想心里一个咯噔, 竟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一小步令安彦泽眸光黯然, 他很快收整好情绪, 似笑非笑看着裴以舟:“裴董做的未免不够厚道。”
别人也许看不出来,但是裴以舟一眼看出安彦泽身上的血腥味。他杀了人,沾了血,夺了权, 如今封印安想记忆, 妄图占为己有, 算盘打得叮咚响。
“想想,过来。”
安想没动, 皱着眉头纠结看着他。
安彦泽格外不喜她的眼神,满是戒备像是对待陌生人。
“裴以舟,我知道你的妻子去世让你很伤心,可想想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替身。”
这话让安想一脸茫然。
“替身?”
安彦泽轻哂:“裴先生没告诉你吗?你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和陌生人离开?”
面对质问, 安想低着脑袋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她和裴以舟认识不过两天, 的确算是陌生人。她也知道女孩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