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把紧贴于胸前的一张照片递给他,“像这样。”他指着照片上的女人说。
那赫然是安想。
她在阳光下笑颜如花,温柔到不可思议。
徐老师突然想起佣人叮嘱,这位年幼的孩子刚失去母亲, 决心求死。她沉默着把目光放在安子墨衣领下的疤痕上,慢慢点头答应下。
微笑, 哭泣, 大笑,这些都是人类出生便自带的表情。可是安子墨很少笑,他会讥笑, 嘲笑, 嗤笑, 唯独不会与人温柔地笑。如今面对镜子里的自己, 他僵硬地牵扯起唇角,勾勒出一个十分诡异又一言难尽的笑容。
徐老师眼角跳动,语气委婉:“你可以放松一些。”
安子墨皱眉:“我放得很松。”
徐老师说:“太刻意了,所以显得不自然。看我,像这样笑。”说完对着镜子露出一个露出四颗牙齿的标准笑容。
安子墨若有所思,学着他的样子开始笑。
“放松些。”
“肌肉不要那么僵硬。”
“你可以想一些开心的事。”
开心的事?
安子墨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与安想相处的点点滴滴,随即缓缓地,勾出一个弧度不甚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