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,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哥哥不是好人,甚至比那几个安家兄弟还要糟糕,一看就是善谋心计之徒。
他不禁庆幸,还好安想脱离了那个家,不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。
安子墨心情大好,主动把没喝完的果汁推到旁边,“给你喝。”
安想牵强笑了笑,没有动。
她一天积攒下来的好心情因为安彦泽的出现被搅乱、尤其听到他说是和安宝珠来的,心里更不愉快,甚至有些醋意。
安想从小被囚于黑暗里,安彦泽是唯一照顾她的哥哥,可是他们只能偷偷摸摸,说话也好,送饭也好,安彦泽都是等半夜避开人过来照看她。
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,安宝珠一句话就能实现。
外人都知道他有个妹妹叫宝珠;却不知道还有个妹妹叫安想。
两人都能看出安想情绪低落,裴以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,“给。”
彩色糖纸包裹着硬糖,静静躺在男人掌心。
她不明所以。
“作为你保护我的答谢。”
保护……
是啊,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安想了,她是母亲,可以保护孩子的母亲,没必要生活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