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裴宸和司机都惊呆了。
“你有病啊!!”安子墨又羞又恼,哪里顾得上礼仪,瞪着眼睛直接开骂。
裴以舟笑意浅浅,“怎么,妈妈能亲爸爸就不能亲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性别歧视?”
“……”
淦!!
安子墨涨红着脸,气鼓鼓地别开头,懒得搭理他。
安想看了看裴以舟又看了看难得吃瘪的样子,低低笑了出来,她笑起来好看,说不出的明媚动人。
裴以舟眉眼柔和,“六一我没什么事。”
“嗯?”
他说,语调温和缓慢:“你可以带着我一起过节。”
安想耳垂微红,点头:“好~”
她不自觉拉长尾调,听起来撒娇一样。
裴以舟的胸腔被难以言喻的柔情填满,忍不住叫她名字:“想想。”
想想?
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让安子墨皱眉过去。
裴以舟直接无视碍眼的儿子,声线依旧平稳:“以后有事,你都可以像今天那样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郑重其事,安想怔了怔,颔首,“好。”
那个“好”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