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高脚杯斟上红酒,安想拒绝,“我不喝酒,冰箱里有可乐,倒是能凑合一下。”
裴以舟抿唇浅笑:“那我也换可乐吧。”
“没事,你喝。”安想看了眼桌上的红酒瓶子,这价格怎么着也要六位数,浪费实在可耻!!
安想把精打细算四个字刻在了dna里,裴以舟眉眼温和,没有反驳。
厨师们很快离开,就连服务生都识相下楼,整个空间只剩下两人。
也许是环境过于昏暗,安想隐隐约约觉得有些暧昧。
“那个……裴先生不用特意来的。”她本来想吃泡面配榨菜,偷偷就一袋卫龙辣条,光是想想就觉得人生美满,可是……她耷拉着嘴角瞅着眼前的精致菜肴,眉头皱了又皱。
安想也不好意思让裴以舟的好心落空,拿起刀叉费劲吧啦切着牛排。
“你可以叫我名字。”
“啊?”安想微微张开嘴,有点呆,像仓鼠。
男人嗓音清冷,眼神倒是柔和:“裴先生有些生分。”
“……”她也想不生分,可是除了裴先生想不出其他称呼。以舟太亲密,裴以舟有点奇怪,孩儿……孩儿他爸??更、更奇怪了。
安想因称呼问题头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