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突然与记忆里凶恶的面庞重合,阵阵狰狞的回忆压得安子墨神经作痛。
“我不!!!”安子墨双手紧握,失去理智般的嘶吼,“你没资格管我!也没资格让我道歉!我就是喜欢这样子,你有本事就打我!不然就闭嘴!!”
这边引起的小骚动已让不少人注意。
安子墨满目戾气,狰狞扭曲的面容让安想觉得陌生。
裴以舟一直站在旁侧不说话,深邃的眼瞳暗暗打量着。
萦绕在安子墨身体周边的黑雾比一开始看到的还要浓郁,隐约纠缠着些许暗红。
他在挣扎。
“裴先生,方便留一个您的联系方式吗?”腿部痉挛有所缓解,安想小心翼翼从座位起离,双目微微泛着红。
裴以舟收敛视线,说:“我住在十七栋。”
安想记下,一瘸一拐走到安子墨跟前,直接伸手把他拦腰夹起。
安子墨一愣,下一秒开始剧烈挣扎:“放我下来!”
“放我下来听到没有!”
安子墨情绪不稳,一路上都在大喊大叫。
她身为母亲没有斥责也没有喊骂,加快步伐离开这片是非之地。
母子俩离去后,裴以舟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