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窗户全天紧闭,也会有不知名的小虫子从缝隙钻入。
安想血甜,加上地下室阴冷潮湿,虫子就喜欢咬她,一晚上醒来被咬得浑身是包。
以前只有她一个人被咬,安子墨住进来后也不幸成为蚊虫口粮。
清早醒来,安想看着儿子脸上的小红疙瘩心疼不已。
她从抽屉里翻找出花露水,揪过安子墨往他身上涂。
“今天妈妈去给你买个蚊帐,实在不行就把棺材合上。”
嘿。
还挺押韵。
安想心情莫名好,拧好花露水盖子,对着屋外的杂草深深喟叹,“或者,我们去城里租房子住。”以前一个人的时候还可以凑合凑合,现在有了孩子,总归要为孩子考虑。
“要是能拆迁就好了……”说着说着又开始做拆迁的白日梦。
安子墨比她现实得多。
据他了解,很少有投资商会接手像这样的废弃项目。一来耗资巨大,二来程序复杂,一旦亏损很难补救,所以投资商宁可让地皮空着也不会轻易接手整改,有那钱为何不新启一个项目?若是亏损,若是出事还不是自己担着,劳利伤财的事儿谁也不想干。
安子墨挠挠脸上发痒的蚊子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