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的大晴天,莫得感情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贺瑾:“……”
贺瑾竖起手指指了指天,道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天。”
程雪娴道:“我知道,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为何不是说这个天还要看着着这个天说要变天了。”
贺瑾:“……”
——行叭,装逼失败。
贺瑾神色凝重:“秦王和祁王要狗急跳墙了,近几日你就呆在府里别出去,知道了吗?”
京中舆论被人引导,至今只有皇帝陛下、贺瑾、祁王和秦王知道祁王是真的被偷了很重要的东西,而且还知道这件东西是什么——祁王和秦王的所有来往书信,里面还有两人谋逆的种种详细计划以及协助两人谋逆的具体名单。
这种东西严格来说定是要看过后被销毁的,但祁王之所以留着大概是想要留着一个把柄好事成之后威胁秦王,但不想最后竟是给他人作嫁衣裳,而且还加深了祁王和秦王之间的裂痕。
两人深知他们都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,还是暂时摒弃嫌隙继续合作,但他们失去了那么重要的证据,只能在皇帝清算他们之前率先举兵逼宫。
这也就是贺瑾口中的“狗急跳墙”。
不过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