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换了套衣服,将曲谱收拾起来便下去了。
言囡边走边想,有多久没见了呢?大概有七八年了吧?当时妈妈刚走的时候言囡也曾盼过,心心念念的和奶奶念叨着妈妈什么时候回来,但渐渐的后来的事实告诉她,再见不如不见,几年都几乎见不到一面的妈妈回来了,除了带回她根本就不喜欢的衣服玩具外,和她待的仅有的时间内最多的就是抱着她哭泣。
一双杏眼哭得水汪汪的,嘴里永远在说对不起,久而久之言囡也就明白了,她的妈妈和以前不一样了,和别人的妈妈也都不一样了,她回来只会让言囡更加不开心,所以后来的后来,言囡对着再一次对言囡露出苦楚的母亲说:“你以后就别来了吧!如果实在觉得难受的话!”
那一天,一向柔弱的妈妈哭的虚弱不堪,几乎是被叔叔抱着走的,从叔叔责备的眼神之中言囡好像梦到地读懂了责备的意思。
原来妈妈是一朵娇花呢!还是被人呵护的娇花!
言囡那时就很纳闷为什么这么较弱的妈妈会嫁给爸爸?言囡对爸爸印象不深,但是模糊之中,爸爸和现在的汪叔叔完全是两个极端,爸爸好像长得很粗狂,完全不像汪叔叔长得这么斯文儒雅。去问奶奶,一向自视清高不像其他人那样拉家常八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