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拽下肩头的娇躯,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罐,趁他拔塞子的时候,文晓篆从他臂弯里钻出来。
“什么体什么躯,亏你还在人前装得多高冷,其实就是个大淫虫!”她一边骂,一边往洞口跑,但没跑几步就被一只大手捞回去,只觉颈侧一阵清凉,温热的指腹在那儿轻柔涂抹。
原来是要给她抹药,是她想太污了?
见她忽然乖乖任他上药,李宸翰便迅速抽走她腰间的革带,长臂一扬便将她身上的衣服扯开,只留下一条平角底裤,吓得文晓篆抱胸往洞口冲,他却大跨一步直接用身体堵住唯一的去路。
“与汝相遇相知,方知吾本性淫。”李宸翰手放在腰腹间,一解一扯,瞬间将自己的身体袒露在她面前。
“你不会要在这里和我……啊!”话还没说完,文晓篆已经被按到洞壁上,下一秒,温热魁梧的男性身躯就贴上来,下身烫热的粗棍早已斗志昂扬,两颗热胀的大荔枝蓄满了万千精髓。
这一刻,他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狮子终于得到解放,分开她双腿,狂顶猛插,恨不能将她肏入墙内。
“啊啊哎……”
泄了几日来蓄养的精华,李宸翰顿觉全身舒畅,望着身下同样大汗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