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,却莞尔一笑,“傻瓜,这是张婶配的醉酒汁,你尝尝。”
说着,提起旁边低柜上的圆口玻璃瓶也给我倒了一杯。看着象葡萄酒,色泽如石榴红,轻呷了一口,象醉梅汤,入口略甜略醉嗓眼余味绵绵。
“姐,你就一直在这坐着?”
“睡不着啊,每天都累散架。唉,这会心里踏实了许多。”
“是因为我来了么?”
“切,你很自豪吧?”
我暗乐,忽感好奇,“今天你差不多干了一瓶,你到底能喝多少?”
李珉摇了摇头,“有一回我和李秋月请省商检局的人吃饭,好虎架不住群狼,53度飞天牌茅台,我们两人每人差不多干了一瓶半。回来也没醉,但我们都抠着吐出来了。”
“今天也抠出来了吗?”我看她面不改色,确定她一定吐了。
“切!”李珉却摇了摇头,“喝酒看心情,有些酒不吐出恶心睡不着。今天是给你们庆功,我心里高兴,喝了一点不难受,吐屁呀。”
她切了声,但还是依偎在我肩头,小鸟依人一般。我们没有再说话,就这样紧紧依偎着,让时间静静流淌。
大案仍在调查中,但从已经掌握的情况看,“老鬼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