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屋再说进屋再说,么的老夫都快冻僵了,这鬼天气,你妈妈慕容老师要看到肯定心疼死了……”
我心里那个气啊,越来越过分了这个老王八蛋,觊觎我妈妈,未必非要当着我这个儿子面说出口。
但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,我还是带他进入我的宿舍。刚要关门,巡夜的骞小兰匆匆走了过来。与陈沙河的关系是机密,我赶紧迎上他,骞小兰问,“石头,这是谁?”
“重要人物,你不能见。别让人接近我的宿舍!”叮嘱一声,我便快速进屋关上门。
陈沙河已经脱掉破大衣,自己捅开炉子,手伸在炉子上搓着手。“刚才是谁?”
我让他放心,“是我们安保部长骞小兰,绝对可靠!”
陈沙河叮嘱我,“除了李珉,我和你的关系,任何人不能知道!”
我给他倒了水,他端着搪瓷缸捂着手,“陈叔,关山虎来了?”
“我们市局已经得到内部情报,你知道落脚点么?”
“落脚点不知道,腊月二十八晚上,他和手下将参加风月城的跨年晚会。”
陈河河惊问,“消息可靠?”
我点点头,“绝对可靠。但我有个建议,此事不要让市局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