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买东西,还发票,那是罚款收据!”
韩朝阳意识到不能再拖泥带水,不然他们扯着扯着就能把供串上,当着他们面清点完在自动麻将桌上缴获的和在房间里搜出来的钱,把三万多赌资装进从角落里找到的一个塑料袋,厉声道:“走吧,一起去所里,不许交头接耳,不许废话。”
“韩哥,求你了,我儿子还在家呢。”
李天正又愁眉苦脸地叫起“哥”,看见他这副装可伶的样子韩朝阳就是一肚子火,一把攥住他胳膊,一边攥着他往楼下走,一边问:“现在想到你还有个儿子,早干什么去了?你说你都三十好几的人,怎么没一点上进心,没一点责任感。以前没钱小赌,现在手里有点钱开始大赌,想不想过日子了,总这样怎么娶媳妇,怎么把孩子培养成人?”
“哥,我错了,以后不赌了,求求你高抬贵手,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给你机会也没用,再说这不是给不给机会的事。
韩朝阳铁了心给他点教训,让他长长记性,走到院子外把他往巡逻车上一塞,回头问:“长生,晓斌他们什么时候到?”
“出发了,马上到。”
“韦海成,蔡庆,蔡二桂,给我听清楚了,都给我老实点。”见韦海成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