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可不是菠菜绿所能比拟的。”
伴随着绿面越来越大,顺丝种逐渐成了定局。
何明朗看到这里,不住地点头道:“不是菠菜绿,是顺丝冰种艳绿。前年我遇到过一只由顺丝冰种菠菜绿雕刻而成的手镯,当时的拍卖价格就超过了60万,而且还是前年的价格,换算到现在,恐怕即使80万也买不到。”
严天华开始分析了:“哎,现在的行情越来越难做了。翡翠加工和后期的销售过程大约要30%的成本,再加上可怕的税,越发压缩了我们这些珠宝商的销售空间。若不是我们自己拥有独立的加工场,否则还真无法坚持下去。”
对于严天华的感慨,何明朗笑笑而过。
后续的设计、加工、广告和佣金支出加起来的压力的确很沉重,但再沉重也大不过税收。只要能在税收方面做点手脚,稍微减少一点什么的,那压力就能少掉不少,减少的几乎都是利润。
而在这方面,那些有经验、而且规模巨大的集团自然是个中的强手,甚至可以说是全行业,全国的潜规则,何明朗绝不相信严天华在这方面没做手脚。
“秦先生,你不用解下去了,我出1500万向你收购这一块翡翠。”
而在此时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