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承认我是你的妻子,是因为你真的爱上了我,还是因为你只不过没遇上更好的?”
他们都没想到一语成谶,很多的隐忧不过是明日的伤口。
年底他毕业,江浙一代z大刚建校,聘请了他为外国语学院的院长兼德语系的教授,她便随着他去了,夫妻相伴,总是好事。
这一年,新时代思想席卷全国,女性觉醒开放,全国大潮流间显示这一种生机勃勃。
他们是恩爱的夫妻,却不想,这一去却开始了争吵不休的生活。
那个女学生,她见过,说是祖上出自名门,爷爷是翰林院出身,父辈是国民党蒋介石部下的将军。思想张扬,漂亮干练,甚至打扮出色有分寸。
她见到她的时候,他正在和她讨论,两人各抒己见,皆是生僻的字眼,她亦不懂,只是在门外听了很久,也在半掩的门外看了很久。两人谈论的是眉飞色舞,仿佛再也不能停下,谁上前打扰皆是破坏。他说,她反驳,她说,他亦反驳,如是辩论,到最后竟心意相通的会心一笑。
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他,那般肆意潇洒,好像找对了真正的荷塘,真正的归处。
她退后两步,听见有几个人议论说:“滕院似乎对何秀很关照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