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。
“我今天去医院看安宁了,结果在十米之外就被挡住了,我打安宁电话也没人接听,要不是那些保镖是爵爷的人,我还以为安宁被人控制了呢。”
这个事情……楚墨还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呢,所以也没法给顾鸢解答,只道“也许是特殊的安胎方式,不允许跟外界联系吧,不用想太多。”
顾鸢就是觉得怪异而已“爵爷没有和你们说什么吗,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嘴上这样说,脑中却想起早上开会时大哥的状况,有点不在状态。依照顾鸢这样说,看来是真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不过即便发生也不管他的事,谁家没有点事情,没道理都参合进去。
顾鸢也就不多想了,开始想自家的事情“楚墨,你打算怎么处理大娘这边?”
楚墨道“先从打压公司开始,你关心这种事情做什么?”
顾鸢就道“如果大娘回头找你说情,你还会手下留情吗?”
就是啊,毕竟多年的亲情关系,说断就断有点难。以顾鸢自己的立场,她是觉得像大娘这样的不要了更好,只怕楚墨还有其他估量。
哪知道楚墨却道“你想太多了,她才是害死大伯的人,我再怎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