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气的肝疼,这些日子来的期盼全都落空了,钱也打了水漂,木志军越想月不甘心,他第一次这样失态的直接就去了白寡妇家中。
白寡妇大白天听到敲门声,还以为是约好的马老头,结果透着门缝一看是木志军,立刻脸色都变了,白寡妇急忙打开门把木志军拉进了屋中,关好大门,语气有些惊慌的说道:“你这么青天白日,不声不响的就来了,也不怕被人看到。”
“我来之前看了,附近没有人。”木志军一边朝着里屋走去,一边闷闷的说道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这么愁眉苦脸的?”白寡妇看木志军的状态不对,她关心的问道。
“我被人耍了,本来说好安排我去政府上班的,如今却只能去隔壁长丰县棉纺厂里上班了。”木志军气愤的说道。
“你等一下,我去看下门关好没。”白寡妇说完赶紧走到院子里,把拴在门后边的灰布条扯下来,然后打开大门,把布条绑在门外的门闩上,这是她临时有急事的标志,这样马老头就不会来敲门了,白寡妇眼下可不敢让木志军撞见这些事。
“原来是这样,就算不在政府上班,工厂也很好啊,那也是吃公家饭的,工资也高,多少人想进也进不去啊。”白寡妇做完这一切后,这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