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履历。大臣时已被酒,便道:“我本是戚帅部下三屯营南兵,偶犯营规,被他杖革,流落京师,受了许多苦楚。默念生不如死,因闯入宫中,故意犯驾,我总教咬住戚总兵,他也必定得罪。戚要杖我,我就害戚,那时死亦瞑目了。”
犯规被斥,犹思报复,且欲加戚逆案,叵测极矣。辛儒道:“戚总兵为南北保障,未见得被你扳倒,你不过白丧了一条性命,我想你也是个好汉,何苦出此下策?目今恰有一个极好机会,不但你可脱罪,且得升官发财,你可愿否?”大臣听到此言,不禁起立道:“有这等好机会么?我便行去,但不知计将安出。”辛儒低声道:“你且坐着!我与你细讲。”大臣乃复坐下,侧耳听着。辛儒道:“你但说是高相国拱,差你来行刺的。”大臣摇首道:“我与高相国无仇,如何扳他?”不肯扳诬高相国,如何怨诬戚总兵。辛儒道:“你这个人,煞是有些呆气。高相国为皇太后皇上所恨,所以逐他回籍,就是大学士张居正,司礼监冯保,统是与高有隙,若你扳倒了他,岂不是内外快心,得邀重赏么?”大臣道:“据你说来,我为高相国所差。我既愿受差使,岂不是先自坐罪么?”辛儒道:“自首可以免罪。且此案由冯公审讯,冯公教我授你密计,你若照计而行,冯公自然替你转圜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