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的风光。
可在他中风只能被动躺在床上之后,他的想法却不知不觉间就有了改变。
他如今还是立于万民之上的至高君王,却只能在病痛的折磨与死亡的阴影之下苟延残喘,便是再怎样的风光,到此时,他又有何心情去享受?
所以,自打凤止歌出现在他面前,他心里就总有种自惭形秽。
如果可以,他并不想让凤止歌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老朽的样子。
当年他们并肩而行十几年,可现在,一个躺在床上行将就木,另一个却正值青春年少,可以肆意到让赵天南嫉妒的享受大把的美好年华。
这本来就是一种天大的讽刺。
似乎看出来赵天南对这个话题的抗拒,凤止歌也不再就这个问题多言,而是转到那个令赵天南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话题之上。
“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疑惑特别不甘心,为何好不容易将江山拿到了手,为何最后却落了个没有子嗣可以继承这江山的局面?”
凤止歌可是特别乐于助人的,赵天南对这个问题如此在乎,她当然乐得将一切原委都告诉他。
果然,听到凤止歌说起这件事,赵天南又是一阵激动,眼神也跟着变得凌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