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双眼时,已经将他曾经的忠诚尽数剔除出去。
他看着萧靖北,本想伸手拍萧靖北的肩膀,却蓦然发现,如今的他早就不是十几年前那意气风发的安国公,而是一个连背都佝偻了的糟老头。
又叹了口气,萧立心里颇有种英雄迟暮的悲凉。
“靖北,父亲已经老了,这大武朝今后会再经历些什么,父亲没精力也没那个资格再去管,今天之后,我就会向皇上递折子,将爵位传给你。将来该怎么做,就全凭你的心意。”说到最后,萧立颇觉索然。
这大武朝的建立,有他当初的血汗在其中,可是如今,明知道大武朝将会经历一番动荡,他却没资格再去管,也根本就不想再管了。
想想当初打江山时的斗志昂扬,萧立不得不觉得讽刺。
萧靖北微微颔首,又于萧立闲聊了一会儿,直到见萧立面露疲色,唤了人服侍着他休息了,这才返身回了聆风院。
从萧立最后说的那番话,萧靖北就知道,他的父亲,必定是已经察觉到了些什么。
将与萧立的对话都与凤止歌一一说了,萧靖北道:“止歌,父亲他,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?”
凤止歌闻言并不诧异。
她当初对萧立也